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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情专报】“福建泉港碳九泄露” 事件网上舆情研究报告

​​2018年11月4日,4日,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船舶与码头连接软管处发生泄漏,共造成6.97吨碳九泄漏。环境污染、化学毒性、渔民损失等问题使该信息迅速成为舆论焦点。截至11月14日,相关传播量3万余篇。

本果公司舆情分析团队从舆情角度出发,对围绕该事件的网络舆情发展态势进行了定量定性分析。

一、舆情事件过程概述

11月4日凌晨,福建泉州泉港区空气出现异味,部分海域出现黄褐色油污状泄漏物,渔民受损。​

鱼排都是油污

鱼排都是油污

泉港区环保局通报称,当日凌晨1时许,福建泉港区,福建东港石油化工公司在装卸作业时,因软管垫片老化、破损,导致6.97吨碳九泄漏,已出动100多艘次、人员600多人次参与清理,清理工作已基本完成。

11月4日,泉港区农林水局发布《关于暂缓起捕、销售、使用辖区肖厝村海域水产品的紧急通知》,通知中称,泉港区南埔镇肖厝村海域出现不明油污,为保障广大人民群众使用水产品安全,即时起暂缓起捕、销售和食用肖厝村海域水产品。

11月4日,福建东港石油化卫实业有限公司也给当地受影响的村民发出承诺书称,对于此次泄露事件表示歉意,除了防污公司用除油设施清理海面污染物,仍有较多油污因涨潮漂向肖厝村周边海域及鱼排,造成对肖厝周边空气及海面、鱼排的污染。对此,公司承诺将配合有关部门调查,并按调查结果要求采取所有整改及处置措施,严格按照最终的事故调查报告及事故损失评估报告承担公司责任范围内的所有损失赔偿义务。

11月5日,泉港区农林水局局长庄学根表示,目前肖厝村已经进行水产检测,还没拿到报告。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厅应急救援指挥中心王主任称,目前泉港有关部门发布通知称暂停起捕水产品上市,在检测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为了确保安全,暂停起捕。​

无防护接触泄漏物身体不适入院治疗渔民无防护接触泄漏物身体不适入院治疗渔民

11月6日,有家属反映,一渔民因抢救渔排晕倒掉进水中,目前正在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CT报告显示“考虑患有双肺炎症”。对此,泉港区政府应急办工作人员称,目前正在核实情况,暂不能确定其因掉入有污染的海中住院。

11月6日起,当地政府开始给养殖户发放《养殖户基本情况摸底表》以调查损失情况,但尚未对出海捕鱼户展开损失调查。

11月6日,多位石化公司附近的当地村民称,养殖区仍有油污。泉港区农林水局相关负责人介绍,海域水质监测范围已由原来的4个点扩大到7个点,其中两个监测点在泄漏点周围的养殖渔排附近。7个监测点均显示水质达到养殖标准。该负责人还表示,水质监测点属于抽样调查,不排除有些渔排里仍有油污存在。政府已经委托清污公司进行后续清理。

截至11月6日,有多人因呼吸或接触化学品油污住在泉港医院,1人住在ICU。针对空气污染情况,泉港区环保局相关负责人则表示,目前大气挥发性有机物浓度在安全值以下。对于网传疑似为了降低空气监测数据,用高压水枪喷办公楼的视频,该负责人表示,他保证,喷水不是环保局干的

11月8日上午,福建泉港区环保局发布了“东港石化碳九泄漏事件环境空气质量通报”。 通报称,11月5日凌晨3: 00以来,泉港城区空气自动监测站各项大气指标已恢复正常,并持续改善向好。

11月8日下午,据《华夏时报》报道,一位家住泉港区南埔镇凤翔村(肖厝村码头大约5公里)的陈姓村民则表示,当地空气依然刺鼻。

据《中国经营网》报道,从泉港区人民政府获悉,此次事件直接影响海域面积约0.6平方公里,共有约300亩网箱养殖区不同程度受损,涉及养殖户152户、养殖面积99单元。

截止11月8日17时,泉港区医院共接诊此类患者52名,其中门诊就诊42名,住院留观10名。42名门诊就诊患者,经过相关检查及对症处理后,症状改善,门诊随访。10名住院留观患者中,其中一名在事发水域溺水,出现吸入性肺炎,第一时间收住ICU(重症监护病房),经过专家组会诊后,予抗感染等治疗,目前病情平稳,已转入普通病房继续观察治疗。其余9名住院患者中,入院时均有不同程度的头晕、恶心等症状,收治后症状有了明显改善,病情好转。

图为起吊船对受损渔排进行加固(来源:中新网)

图为起吊船对受损渔排进行加固(来源:中新网)

11月8日晚间,福建省生态环境厅披露环境应急处置情况。通报称,目前大气环境监测数据均小于《工作场所有害因素职业接触限限值化学有害因素》限值,当地环保部门正加大力度加强大气环境质量监测,已将应急处置过程中产生的废吸油毡等危险废物交由有资质单位处置。

通报内容部分截图

通报内容部分截图

11月8日,泉州市政府新闻办通报碳九泄漏事件:初步认定为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引发的环境污染事件。并着手查明事件原因,严肃追究相关责任人责任。

11月9日,福建省生态环境厅会同泉州市政府,就泉港裂解碳九泄漏引发的环境污染事件,邀请中国环科院、海洋三所、中国石油大学(华东)、福州大学、上海市环科院、国家化学品登记中心有关专家对现场进行勘查研判,并对群众关注的相关热点问题进行解读,督促地方政府进一步做好相关工作。

11月11日, 2018年环泉州湾国际公路自行车赛进入第三个比赛日,按原定计划在泉港举行了绕圈赛。赛后,几位运动员表示,骑车时感觉沿途就是正常的海风气息,没有异味,身体也未觉得不适。​

界山镇村民占道堵路界山镇村民占道堵路

村民强烈要求政府关注并解决健康和居住问题,但目前许多都没有解决,包括碳九污染海域的水产品损失赔偿。11月11日,肖厝村村民在村口占道堵路,希望以此引起关注。堵路行为一直持续到晚上。

据相关媒体报道称,9日环保局相关负责人与村民在肖厝码头防汛大楼的“应急办公室”开了两个小时会。相关负责人称,每个受损网箱先借给村民1000块钱,等到赔偿结果下来,借的钱再从赔偿款里扣。参会村民代表称,一个网箱,成品、半成品,平均一个4万块。他们只给1000​

11月13日,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局发布关于泉港化学品泄漏事故水质及水产品监测结果的通报。12日的采集样品分析结果表明,有机污染物的影响仍在持续,但特征有机物检出含量呈下降趋势。

11月14日,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发布东港石化碳九泄漏事件处置进展情况续报。续报称,警方以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刑事拘留3名东港石化公司人员、4名“天桐1号”油轮人员。

11月16日,泉港广播电视台微信公号发布消息,截至目前,泉港区医院接诊疑似接触的患者一共58例,住院的病人一共11例,其中有一例是相对较严重,经过积极抢救治疗后,移入普通病房进行康复治疗,剩下10例患者病情得到很快恢复。11名住院患者经诊治后,恢复良好,目前已全部出院。

据《北京时间》11月19日报道,财新网记者周辰在11日晚8时发布《碳九泄漏之后:化工围村与渔民生计之虞》,随后当晚11时遭民警查房“抓嫖”。

19日下午,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宣传科工作人员接受采访时称,正在对此事核查。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山腰派出所值班室工作人员表示,11日当晚到酒店查房的确实是他们派出所的民警,目前派出所领导已经去北京说明情况,其他消息暂不清楚。

二、事件总体舆情分析

从舆情数据反映的舆情热度看,北京本果的舆情数据中心的统计数据显示,11月4日至11月21日,“福建泉港碳九泄露”事件引发的网络舆情信息发布量约3万条。网友在微博、微信上对该事件的讨论热度很高,对新闻信息的跟进参与程度也很高。把该事件相关的信息发布(不含评论)量进行统合分析,形成如下趋势图。

图1.“福建泉港碳九泄露”事件舆情热度趋势图​

(注:单位:条,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监测系统,数据时间段为11月4日至11月21日)(注:单位:条,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监测系统,数据时间段为11月4日至11月21日)

从舆情走势及驱动事件看,11月4日,事件发生后,该事件相关信息扩散范围增大,包括微博、论坛、贴吧和新闻媒体在内对此进行了关注,网友围观热情高涨。尤其是在微博平台,相关数据量传播(不包含评论)月2.7万条。11月7日,微博传播量约1.2万条。之后,随着事件的发展,舆情热度逐渐减退。随着11月19日财经周刊记者疑因发布《碳九泄漏之后:化工围村与渔民生计之虞》在宾馆被精准抓嫖相关信息的公布,衍发次生舆情。

结合该事件的性质和热度,事件涉及的化学毒性、回应不当、渔民损失、赔偿等都将成为社会近期讨论的焦点,初步判断该事件的舆情态势会在近期逐渐走弱,但仍会有一定量的信息出现。

图2.“福建泉港碳九泄露”事件舆情信息类型分类​

(注: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监测系统,数据时间段为11月4日至11月21日)(注: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监测系统,数据时间段为11月4日至11月21日)

从舆情信息类型分类看,监测期间内,在报道媒介上,微博信息传播量最大。除微博外,微信平台占比45.19%;新闻信息次之,为27.50%;报纸类信息量占比最少,为0.21%。

微博信息的高占比反映了自媒体端网友的强烈关注和积极参与。18天之内,“福建泉港碳九泄露”事件相关微博原创共发布2.7万条。网友主要对政府通报、舆情处置、事件进展、碳九毒性、渔民损失、损失赔偿等方面的问题进行讨论。

三、新闻媒体观点

“福建泉港碳九泄露”事件引发媒体的高度关注,媒体发布的新闻评论观点主要集中在化学毒性、通报回应、事件处置等方面。以下是媒体评论摘要:

搜狐网《泉州海域化工泄漏,只是一个“意外”?》:事故发生后,涉事企业福建东港石油化工公开承诺,将赔偿养殖户损失。养殖户损失当然应该赔,而且,此次化工泄露,对海洋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相关的治理和修复,东港石油化工同样得买单。此外,化工泄漏产生了高浓度有害气体,是否给当地居民的健康造成损害,是否应给予赔偿,同样不能一笔勾销。

蛋蛋赞《为泉州发声,谁将承担石油泄漏的责任》:有毒物质碳九的泄露,导致整个泉港区40万民众生活在充满毒气的生活环境下,致使肖厝网箱养殖鱼排的泡沫浮球全部被腐蚀,鱼排沉没,渔民们辛苦劳作二十年的家产一夜之间毁于一旦,全村一万多人口出现不同程度的呕吐,头晕,喉咙疼痛现象。海面上还漂浮着厚重的油污,空气依然刺鼻,有关部门居然发布公告宣布空气质量合格,水质合格!

光明网《泉港碳九泄露,事实不该成谜》:泄漏发生在4日凌晨,当天泉港区农林水局发布《通知》,不过内容相当简短,只是要求暂缓捕捞、销售和使用污染水域的水产品,对泄漏物可能的致害后果,没有任何风险提示,甚至连泄漏物的名称也未通报。按照应急响应的规范流程,发生化工品泄露,而且是在泄漏量高达6.97吨的前提下,一方面当地应逐级上报,另一方面,如果对身体有伤害,还需隔离污染源。从这个角度看,泉州市泉港区官方难以逃脱瞒报的嫌疑,至少在信息公开和污染通报上存在重大疏漏,放大了污染的严重性。不作风险提醒,不告知渔民如何应对,这不是对公共健康负责的善后逻辑。所以,在这起事件中,除了最大限度补偿渔民损失外,一方面,对为何没有风险提示,该有个说法;另一方面化工厂为何挨着养殖区,环评手续是否合法等,都需要接受全面的拷问,才能避免更多损失的出现。

央视网《泉港之殇,还有太多疑问待解》:在官方通报呈现出来的信息中,好像事态并不严重,且已经得到有效的处理。来自媒体一线调查的采访呈现出来的,事发海域支撑渔排的塑料泡沫被腐蚀,泄漏海面油污仍未打捞干净;多位村民出现不适入住医院。在网络上不仅质疑这一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政府的善后应对,还质疑没有泄漏事件之前,当地环境就已非常不堪。化工厂在凌晨会偷偷排放废气,当地癌症高发已是公开的秘密。这次泄漏看起来是一次意外,实则并不简单。设备老化、破损这种问题,如果定期检查、更换,不是应该最大程度避免的吗?运输危险化工产品的软管部件居然到了老化、破损的程度而不被发现,足以证明日常的管理的不完善。不止如此,应急反应的迟缓与不专业亦令人感到不可思议。没听到及时拉响空气质量警报,没看见组织渔民处理污染自救,倒是看到有人用高压水枪在空气质量监测点附近冲洗。凡此种种,都给人捂盖子、掩耳盗铃,却不直面问题的印象。上级政府和相关部门应该尽早介入,不仅调查清楚本次事故的原因和责任,做好善后方案,更要对泉港所长期面临的环境风险,做一次彻底的评估和整改。

搜狐-侠客岛《泉港碳九泄漏,带给我们哪些深刻教训?》:与污染物的泄漏相比,真假难辨的“真相泄露”对社会的影响可能更大,直接导致地方政府的维稳压力增加。一场企业安全责任事故,因为政府信息披露不及时、不全面,导致百姓怨尤集中在政府头上,损害政府公信力,真是得不偿失。

中国搜索《福建碳九泄漏事故:更让人恐惧的是真相泄漏....》:与污染物的泄漏相比,真假难辨的“真相泄露”往往会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影响!当初地方政府极力想掩盖真相,无非就是怕引发社会恐慌,导致维稳压力增加,那么当真相被揭开之后,不是反而更与当初“维稳”的初衷背道而驰吗?一场企业安全责任事故,就因为部门政府信息披露不及时、不全面,试图掩盖真相的行为,结果带来的结果却是:受害者增多、事故影响加剧,对社会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这些难道就是为了换来所谓的“政府公信力”吗?

中国青年报《泉州碳九泄漏:重大环境事件应准确回应公众关切》:政府部门应对环境风险与事故的能力,是政府履职能力的重要体现。政府处置突发性环境污染事件,必须把群众利益放在制高点,以公众的关切为行动方向,尤其要在地方发展利益、公共利益之间找到平衡点,更不能为某些企业的失职行为背书,伤害自身的公信力。

澎湃新闻《泉港碳九泄漏,要捋一捋的环节还有很多》:面对泄漏事故,当地官方的应急措施实在是乏善可陈,不敢直面问题,而是想捂着盖着。例如,当刺鼻的异味四处蔓延,让人不堪忍受时,当地许多幼儿园、学校还在正常上课。除了处置失当之外,当地有关部门对于化工企业是否存在监管失职,也应该成为后续调查、问责的内容。此次碳九泄漏还暴露了化工厂与居民区、养殖区比邻而居的严重隐患。与福建省划定的海洋生态保护红线区——湄洲湾重要滨海湿地生态保护红线区,直线距离仅仅只有3公里。这些信息无不显示出,当地对于化工区的发展规划,可能需要重新审视。涉事企业作为直接责任方,当然无可逃脱,但从规划审批、日常监管,到事故处置,等等各方的责任,都不能不捋一捋。只有对责任方“一个都不放过”,才能真正汲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

每日人物《福建碳九泄漏事件,六天所发通报信息,存在前后不一致,避重就轻》:从4日通报起不断重复的“基本清理完”,“陆上”环保部门不知“海上”农林水部门信息,事故中没有一场现场发布会,事发4天后才由市省一级回应,信息公开不完整、不及时,引起民众进一步的猜测和质疑,增加了当地政府的信任危机。这种“坚守命令”或“逃避质疑”的回应机制,无法解释来自外界的疑惑,注定给猜测和传言提供了空间。任何一个社会,突发事件不可能避免。对上瞒报,对外回避关切,无益于解决问题,更容易引发政府信任危机。民众渴望的其实就是一个真相。

新京报《女记者深夜被“例行查房”,不妨解释一下》:泉州市泉港区发生碳九泄露事故之后,当地相关部门虽多次通报,但网络舆情仍不断发酵。其实在这种时候,媒体是民众与相关机构之间重建信任的桥梁,把媒体和记者当成问题来解决是最笨也是最被动的做法。许多地方官员喜欢说和媒体做朋友,但是做朋友不是套近乎、给好处,仿佛不吃这一套的记者都是“险情”。殊不知歪门邪道只能搞定缺乏职业操守的记者,而有操守的记者只关心真相。如果地方政府对真相负责,何必做这些小动作?

川报观察《女记者被“任性查房”,暴露地方政府错误的权力观》:千方百计阻挠监督,也定然是有缘由的。毕竟碳九泄露事故是个负面新闻,尤其爆出渔民养殖户受污染的话,会影响当地相关产业发展。但问题就摆在那里,你掩盖不住的,越是捂着,越容易引起恐慌。使劲闭紧嘴巴,用权力“维持人心稳定”,效果却可能适得其反。看看现在吧,群众的恐慌感明显越来越重了:这么怕调查,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问题?……没有权威声音,只有种种猜测,这不利于任何问题的解决。

央视网《别用“深夜查房”的老套路抵触舆论监督》:女记者文中还提及此事发生在采访相关官员被拒,且谢绝了当地官员要“聊聊”的要求后。这不禁让人联想到“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句谚语,也折射出当地官员在处理此事的失格、失态。滥用公权力,对党政机关公信力造成的伤害,有时远远比一起事故深远。舆论监督是宪法、人民和党赋予新闻媒体光荣的职责和权力,应受到法律保护。

四、网友跟进及观点

统合分析网友对“福建泉港碳九泄露”事件发表的观点和看法,去除无关、无效信息,对具有代表性的观点进行简要梳理,结构对比如下:

图3. “福建泉港碳九泄露”事件网友观点分布

(注: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统计分析,数据时间段为11月4日至11月21日)

(注: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统计分析,数据时间段为11月4日至11月21日)

微博网友对事件的讨论截图。微博网友对事件的讨论截图。

(一)、应追查探究泄露原因:

@成都市的正义哥:应该对碳九泄漏的原因仔细检查一下

@瓶子酱_Sept:希望能彻查原因,做好后期处理工作

@再笑也是伤20:咦,怎么泄露的?

@用户geq5v9hmit:为什么安全天天讲,还是要出现安全事故

(二)、严查,厘定责任,严惩,绝不姑息:

@小竹子爱唱歌: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决不能姑息,决不能纵容,却不能自欺欺人,也绝对不能以为靠编几个正常数据就骗过老百姓雪亮的眼睛。老百姓不是傻子,只是没有有些人有权利而已

@馮jun一直很平淡:严查,解决好后续问题

@帽衫masaomi:对破坏生态环境者要严惩

(三)、对环境、经济影响巨大:

@小丸子丸子丸子丸子丸子:福建泉港生产的福盐是中国三大盐业之一,化工原料的泄露这不仅是对福建人的环境生存影响,也是对国内人的影响,希望大家能够看到~

@走心orz:泉港碳九事件不仅仅是最近海鲜不能吃的问题  渔民的收入也没了  当地生活的环境也有问题 周边的海域也会受到影响

(四)、公布真实数据:

@国维的小跟班:确定已经清理完毕?清理完毕了为什么还要在测量空气质量的地方用喷水枪来降低测量的浓度呢?现在重要的不是原因之类的,是泉港人民的生命安全啊

@流沙0203:可以报下空气污染,海域面积污染程度,渔民损失惨重吗?泉港的百姓需要这些事实说话

@@超级萌的怪兽史瑞克呢:重点是当地政府竟然在第二天就发公告称已经排污完毕,空气质量达标。连当地电视台的天气预报都预报空气质量达标,记者去现场采访,说空气质量达标,而自己却戴着口罩。试问这样明目张胆的违心报道,却没有人管

(五)、吐槽政府信息公布:

@小资浪漫aq:敷衍了事,环境污染怎么解决,污染是全面的~水、空气、土壤、海产等等政府难道不懂吗?怎么给泉港一个放心的生活环境?

@骑兵2046: 既然当地政府称水产品可正常上市,那么就请领导先品尝

@努力给老师生孩子中:难道不觉得封锁消息才是更应该追责的,大家都不希望事故发生,事故发生有偶然的有人为的,但是既然发生了连直面问题的勇气都没有才是最可恶的,原本如果只是泄露也许大家还只是担心,你封锁消息就变成了失望愤怒

@鼎脉机械:这种屁话都敢说,太不负责任了吧

@-更深的白-:我觉得这是当地政府在带节奏,大家都在议论海鲜能不能吃,渔民的经济损失。我想知道这个东西会不会污染空气,会不会致病致癌!?这个城市现在还是否适宜居住!??

@流沙0203:本来百姓真的没那么气愤,是政府的作风让百姓群起。不说空气质量好不好,还有海水污染要几年才能恢复,还养殖户水产损失惨重....地区官方部门却只是报道空气质量转好,一味避重就轻。你们作为父母的百姓官,担心的却是自己的名声?名声不是要你粉饰太平来的,是看你们勇于担当来的!

(六)、背后可能存在腐败:

@少女本5: 初心没有改变过,一心一意地依靠手中的权利,谋取个人利益最大化。这是大多数党员干部,内心真实的写照!为人民服务,只有很小很小一部分真心的人能够做到。其他人要不就是装傻充愣谋求自保,要不就是依附权贵贪赃枉法,要不就是各自为战暗度陈仓等待时机。总之都是心怀鬼胎,个中算计。

(七)、吐槽政府事件处理

@黑子的旅行屋:一旦出现问题,第一反应就是用纸包住,不管啥问题一定要先包住。一层一层包下去,纸是好东西,包天包地包良心

@陈结绿:越是极力粉饰太平,公信力越是岌岌可危。我原本是很信任的,但现在我很愤怒

@潜水的鱼2877:当地政府和企业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危害当然不会讲!只要当时不死人!以后谁还会管?谁愿意管?

@李世龙-EnjoyLife:地方政府害怕惊动大领导,自己压制了几天封锁消息。现在问题严重了,专家说“可能致癌”。人命关天的事,说句实话那么难吗

(八)、及时处理,将污染降到最低

@Ann-o0:请政府给出合理的方案,别让绿水青山只剩下一滩死水,别拿生命发展GDP,承受不起

@格格格山:希望没有人受到毒害,希望环境危害降到最低;严查缘由,不能再和稀泥了!!!

(九)其他观点

@艾伦-L:多讽刺,没问题你们还戴口罩?当地政府引进化工这种企业,干的就是断子绝孙的买卖,只顾GDP,只顾捞钱,把当地百姓搞得民不聊生,这么大事件居然还删热搜,真是过份!这是要把当地几十万百姓都赶尽杀绝吗?

五、事件舆情启示

“福建泉港碳九泄露”事件由于涉及化学品、渔民损失、环境污染、赔偿、政府公信力低、数据不真等因素而受到舆论的强烈关注。本果舆情对事件发生7天时间内的舆情走势和节点事件进行密切关注。可以发现:

该事件发生后,官方回应“不快不准”。初期,官方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解决问题。在水面有油污、空气刺鼻的情况下,发出“水好空气好”的公告,直接拉低政府公信力。其次,没有及时、充分、有效地公开信息。在事件发生3天内的公告中,仍未准确公布泄露化学品的成分、毒性及对本地的渔业、环境等可能造成的危害,加剧民众恐慌,以致民众“谈碳九色变”。再者,政府相关部门及企业并未制定应急处置方案。在事件发生后,处置流程凌乱,环保部门、渔业等相关部门公布数据不一致等问题。在安排受损渔民、因解除致病的渔民方面,更显凉薄。在回应时,有关部门表示不确定肺部感染与碳九泄露的关联。

在过去,舆情应对有个“黄金24小时”,随着互联网的不断发展“黄金24小时”已经演变为及时。另外,官方通报要快、准。快,第一时间反映事件的整体情况。包括事件发生的具体时间、持续时间、有无人员受伤情况、需要采取怎样的措施等。准,就是要求政府在公开政务信息时要保证真实、准确、全面,要具有权威性。包括事件可能会持续的时间、将会引发的问题、人员及物品的受损情况以及是否已经处理完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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