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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情专报】“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物霉变” 事件网上舆情研究报告

​​2018年10月19日,位于张江的上海中芯国际学校的家长发现学校厨房内的番茄和洋葱腐烂变质,猪皮“早产”等。食品安全、国际学校、高收费、知名供应商等问题使该信息迅速成为舆论焦点。截至10月30日,相关传播量约5000篇。

本果公司舆情分析团队从舆情角度出发,对围绕该事件的网络舆情发展态势进行了定量定性分析。

一、舆情事件过程概述

据一家长反映,事发前有家长在午餐时间去学校看孩子,无意发现午餐十分简陋,不太符合校方向家长们收取的“每人每天24元”的餐费标准。家长们讨论后,与学校进行交涉。

10月19日,中芯国际学校校方通知家长下午前来学校开会,作进一步说明。会议过程中,有家长提出要查看食堂。家长们在食堂后厨发现了已经变质的食物,包括已经长出绿毛的番茄和不能食用的洋葱。​

长毛的番茄(图片来源:新民网)长毛的番茄(图片来源:新民网)

变质的洋葱(图片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变质的洋葱(图片来源:央视新闻客户端)

不少食物的生产日期存在问题,一些用来存放干贝、猪皮、鱼块的器皿,外贴的生产加工日期是10月20日(第二天)。​

早产的猪皮、干贝(图片来源:新民网)早产的猪皮、干贝(图片来源:新民网)

此外,五香粉的原包装上标注的有效期是2017年11月2日,但包装被贴标后,拆封日期写上了2018年6月4日,有效期变成了2019年5月3日。​

过期的五香粉(图片来源:新民网)过期的五香粉(图片来源:新民网)

发现这一情况后,学校同时找来食堂食物的供应商。对于家长发现的问题,供应商并没有作回应。“甚至想销毁这些变质食物”,为此,家长们拍下了照片和食品留作证据,并当即报警。根据学校的通报,食堂的供应商是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由康帕斯(compass)百分百占股,已经为中芯国际学校服务四年。

19日晚间,学校向家长召开了发布会,一位管理行政工作的翟老师表示,已经了解到食物发霉变质的问题,将成立专门的小组进行调查。上海浦东区市场监管部门介入调查。

10月20日上午,上海浦东市场监管通报中芯学校食堂存有过期食物等调查处置情况。通报称,经查,该校食堂由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日常食品经营,已责令校方立即停止原承包商供餐,并将对全区所有学校食堂开展专项检查。

@浦东市场监管微信公众号@浦东市场监管微信公众号

据每日经济新闻报道,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企业为全球知名餐饮供应商康帕斯集团。已经为中芯国际学校服务四年。根据天眼查披露的信息,上海怡乐食存在多处经营风险。曾拖欠营业税劳动合同纠纷和劳动争议等。

10月21日晚,该校承认,对供应商监管不力,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

10月22日18时31分,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母公司康帕斯(中国)有限公司首次回应此事件:深深自责,并致以诚挚歉意。根据学校、家长的要求,暂停对上海地区部分学校食堂的供餐服务。

10月22日19时02分,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公告,市场监管总局、教育部高度重视上海中芯学校食堂存在变质食材、厨房环境脏乱等食品安全问题,已经要求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管局和上海市教委密切配合,立即开展核查处置工作,依法严肃查处食品安全违法违规行为,及时报告和发布调查处置信息。举一反三,全面排查校园食品安全风险,切实做好校园食品安全工作。

10月23日,@上海教育发布通报称,上海市食药监局和市教委已责令中芯学校等三所学校停止上海怡乐食品公司提供的食品服务,并对该公司立案调查。同时责令中芯学校董事会公开道歉,免去校长职务接受调查,对相关责任人严肃追责。

之后,有部分家长接受《紧急呼叫》采访称,学校食堂确实有问题,但没网传那么严重,呼吁大家理性看待。

10月24日,目前新的供应商已入驻,中芯总公司于事件发生后从全国各地的服务点抽调了大量人手来保证学校数千份午餐的正常供应。学校方面承诺今要对厨房做出一个全方位的整改,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会将后厨改造成“透明厨房”,未来所有的家长和学生都可以监测到厨房的这个操作的过程。

二、事件总体舆情分析

从舆情数据反映的舆情热度看,北京本果的舆情数据中心的统计数据显示,10月19日至10月30日,“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物霉变”事件引发的网络舆情信息发布量约5200条。网友在微博、微信上对该事件的讨论热度很高,对新闻信息的跟进参与程度也很高。把该事件相关的信息发布(不含评论)量进行统合分析,形成如下趋势图。

图1.“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物霉变”事件舆情热度趋势图​

(注:单位:条,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监测系统,数据时间段为10月19日至10月30日)(注:单位:条,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监测系统,数据时间段为10月19日至10月30日)

从舆情走势及驱动事件看,10月19日,新民网报道“上海中芯国际学校后厨发现过期食物 番茄长毛、洋葱变质”。之后,该事件信息扩散范围增大,央级媒体、门户网站、地方媒体等均对在该事件进行了跟踪报道和评论。此外,社交媒体如微博、微信、贴吧、论坛等平台网友围观热情高涨。

结合该事件的性质和热度,事件涉及的食品安全触发了大众的敏感神经,舆情发生后,传播量呈几何级数的增大。随着该事件的调查结果通报及学校整改,热度逐渐消退,几近平息。

图2.“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物霉变”事件舆情信息类型分类​

(注: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监测系统,数据时间段为10月19日至10月30日)

从舆情信息类型分类看,监测期间内,在报道媒介上,微博信息占比最多,约占42.16%;新闻信息次之,为21.18%;图片类信息量占比最少,为0.08%。

微博信息的高占比反映了自媒体端网友的强烈关注和积极参与。12天之内,“#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堂事件#”事件相关微博话题如:#上海中芯国际学校#、#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堂事件#、#国际学校食堂蔬菜霉变#、#官方回应学校食堂蔬菜霉变#、#学校食堂蔬菜霉变#等均有大量网友参与讨论和阅读。尤其是#国际学校食堂蔬菜霉变#,截至目前,该话题已有3.2万人次讨论,1.2亿阅读量。

三、新闻媒体观点

“#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堂事件#”事件引发媒体的高度关注,媒体发布的新闻评论观点主要集中在暴力强拆或拆违、行政强制委托、正当防卫、利益输送等方面。以下是媒体评论摘要:

1、《湖北日报》:烂番茄岂能只靠“无意中发现”

一所年收费近10万元的“贵族学校”,给孩子们吃的食材却腐烂变质。比起其他的就餐场所,学校食堂更像是一座“良心检测站”,在缺乏自我辨别和保护能力的未成年消费者面前,劣质食品的提供者根本没有担心就餐者“用脚投票”的砸牌之忧。霉变食材伤害的是孩子们的身体,食堂采购系统的霉变啃噬的却是教育的根基。而类似的“烂番茄事件”,往往并非有意查到,而是“无意发现”。上海中芯之前,先是江西万安部分小学生吃“发霉营养餐”,后有安徽芜湖幼儿园幼童食用霉大米、臭鸡腿,这一次,中芯国际学校的家长们要求校方给出合理应对时,强势的校长则称:我都说了会监督,你们还要怎么样!

任何教书育人地方,不管是食品安全问题,还是师风师德问题,都不能只靠“无意中发现”。教育主管部门和政府执法部门要尽到应有职责,此外参照国际上的有效做法,在以学校教育为教育主渠道的同时,充分激活家庭教育与社会教育资源,让各方面能够监督并参与到教育之中。让孩子们都能享受到安全放心的午餐,绝对不可单单希冀某一方面“良心发现”,必须依靠互为监督的综合治理。

2、《光明网》:谁来保障孩子的餐食安全

所谓“贵族”幼儿园的表现,从来就不是与社会孤立的,一旦社会食品安全及不伤孩子的底线难以得到根本确立,任何群体可能都将无法独善其身。发霉的番茄,收费标准为25元每餐的“高价”幼儿园不该有,“低价”的公立幼儿园也不该有。因此,看待这一问题,不宜只纠结于该如何监督收取高昂学费的私立幼儿园,而应思考如何抬高整个社会的食品安全底线,以及学校食堂的操作规范程度。这次事件得以曝光其实颇为意外,最初是因为家长担心孩子们的午餐吃不饱,所以曝光了孩子的午餐照片,随后在家长与校方就如何改善孩子餐食的问题沟通无果后,家长提出要去后厨看看,这才让发霉的西红柿、日期标注都有问题的后厨乱象得以公开。

由曝光路径可以得出两点信息:首先,即使是收费不菲的私立幼儿园,其食堂操作的透明度依然非常低;其次,家长支付更高的费用给孩子上幼儿园,是相信收费更高学校在对待孩子上会比一般的学校做得更好,这实际也是消费常识在教育领域的体现。但是,事实或许证明,有钱未必能够买来信任,信任代替不了监督。所以,此事留下的最大的公共教训应该是,关于幼儿园乃至所有学校的食堂操作,公立也好,私立也罢,到底该建立一个怎样的标准化操作范式和监管模式,以确保最低限度的底线不被侵犯?4月,上海市教委和市食药监联合发文,要在校园午餐上打造“舌尖上的教育”。各区要切实提高学校食品安全保障能力,健全完善学校食品安全检查制度,在督促学校自查的基础上,加强日常检查和抽查,排查风险隐患并定期沟通信息,推动学校食品安全检查工作形成常态化、制度化和专业化的工作机制。那么,此次出事的学校,是否在定期检查范围内?

3、《经济日报》:学校食堂岂能罔顾食品安全

诚信教育是学校德育工作的一个重要课题。然而,某些学校食堂存放发霉蔬菜和过期食品、提前标注食品加工日期,无疑是一种弄虚作假、违背诚信的蒙骗行为,严重侵犯了就餐学生合法权益,是对就餐学生生命健康不负责任的表现。

对学校食堂来讲,为学生、教师等就餐群体提供可口饭菜,保证饭菜质量是职责所在。一方面,学校食堂应严格遵守食品监督部门相关规定,保证菜品质量,做好菜品留样备检工作;另一方面,要探索建立食堂开支及菜品公示制度,利用微博、微信等网络平台定期公示菜品单价、每日菜单等信息,接受社会公众监督。

对主管部门来讲,要对学校食堂等场所加大食品监管力度,注重随机抽查与不定期检查相结合,同时要严格审查食品加工企业经营资质,建立企业不良诚信“黑名单”,倒逼企业自觉履行好责任和义务。另外,要建立和完善信息举报制度,设立监督投诉热线并保证其顺畅接通,鼓励社会各界广泛监督。

4、《钱江晚报》:确保食品安全,一环都不可缺少

发霉的番茄,“早产”的猪皮,沾着洗洁精的餐具,还有提前3天泡发的木耳……而这竟然是给学生准备的食物,民办中芯学校暴露出的食品安全,再次突破底线。这件事的首要责任当然在涉事的餐饮企业身上,食品安全问题,与谋财害命无异,拿正在发育成长中的中小学生下手,更是恶毒之极。这样的企业理应重罚,不仅要没收它的违法所得,还要追溯责任。

食品安全,不是搭一个市场化的架子这么简单,还要做好各种细节问题。光有一套现代化的生产设备,光靠几个制度还不足以让食品安全起来,要从田间地头到餐桌,一环一环做起,环环相扣,其中有一环有漏洞,就可能被钻了空子。正因为环节太多,监管更得时时在线。家长屡次向学校投诉,可见出问题不是一两回了,学校方面对此毫无察觉很难让人相信,难道从校长到老师,一个个都是不食人间烟火,不知米价肉价的人?或者正如通报中所指出的,有可能涉及利益输送问题而选择睁只眼闭只眼?还有监管部门,问题发生了,又是检查又是处罚,这当然是必要的,可是如果能在发生问题之前防患于未然,不是更好吗?食品安全不比别的行业,发现问题之时往往已经铸下大错,不能被动地等待,而应该积极地作为。

5、《每日商报》:交了那么多钱,娃吃的午餐为何还是不安全

如此高价的学校为何会爆出食品问题,学校食品安全问题和学校学费无关,这只和管理者的责任心有关。很多时候,家长都有这样一个观念,高价就等于高质量,既然交了这么多钱,学生一定会受到很好的照顾,吃到可口的食品,受到最好的教育。如果这样想家长就大错特错了,好的学校来自管理者的责任心,对学生发自内心的爱护,来自整个团队的高质量。很多时候,我们看到在一些贫困地区的学校,老师为了学生几块钱的爱心午餐同样严格把关,倾注心血。

同样,学校的教育质量也是如此,并不是你的钱交的越多,教育质量就越高,“贵族学校”的教育如果老师、校长不上心,同样会像发霉的番茄一样敷衍了事,坏了的食品让学生吃坏身体,不负责任的教育则害了学生一辈子。钱并不是关键问题,关键是制度和责任心。如果学校的后勤是透明公开,学生家长随时可以参观,老师每天都会检查,怎么会出现这种食品安全问题,同样好的教育也不在于学生交了多少学费,而是学校有健全透明的制度,有科学明晰的管理办法,有一群充满责任心的老师和管理者。

6、《中国消费者报》:学校食堂岂能“变质”

学校食堂特别是中小学食堂具有特殊的垄断属性,不具有市场化的特征。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更是坐实了学校食堂的垄断经营地位。学校食堂企业化经营尽管有其管理优势,但企业化经营也把食堂变成了经济实体,食堂赚钱的招数五花八门。对此,不仅被曝光的上海中芯学校要深刻反省,拿出解决问题的诚意,化解学生和孩子心中的怨气,其他学校食堂也要反思。

上海中芯学校被推到风口浪尖,当地有关部门与学校对学校食堂问题,或许会重视一阵子。但是更希望相关部门对食堂管理建立长效机制,管好学校食堂,处理好与经营者的产权、利益关系,督促食堂回归公益功能,提高饭菜质量,压缩饭菜利润,改进供应模式,增加饭菜品种、花样,让学生吃饱吃好,让家长放心。当然,指望食堂经营者的利润血管里主动流淌道德血液不太现实。因此,另一条建议是,学校完善食堂监督机制。由师生、家长代表组成食堂监管机构,在食堂卫生、饭菜质量、价格等环节加强监督,避免把学校食堂办成垄断的暴利餐馆。如果地方政府体现责任担当,适当补贴学校食堂;学校食堂秉持公益宗旨,饭菜价格合理,味道可口,质量有保证;学校领导亲自体验生活,主动征询学生与家长的意见,接受师生、家长的监督,给学生提供表达诉求的制度出口,学校食堂的问题也会少许多。

四、网友跟进及观点

统合分析网友对“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物霉变”事件发表的观点和看法,去除无关、无效信息,对具有代表性的观点进行简要梳理,结构对比如下:

图3.“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物霉变”事件网友观点分布


(注:数据来源于北京本果舆情统计分析,数据时间段为10月19日至10月30日)

微博网友对事件的讨论截图。微博网友对事件的讨论截图。

(一)、吐槽对校长处罚太轻:

@余大卫V:又是一场问责、免职、调离、再上岗的闹剧,该惩罚的责任人都被社会主义和谐掉了,长此以往,礼崩乐坏,道德沦丧,人人都不能独善其身。

@千与: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罚得太轻了么

@SupreMerio:处罚相当到位,引起网友一众拍手叫骂。

@我的错伊钢:不该免去监管部门领导职务嘛?

@ka-22-ka:社会道德败坏就是被这类监管者给纵容的, 这么严重的事故的处罚结果就是一个免职? 要知道官员调整岗位时候就是用免职一词....

@灰背隼KR十一:免职有啥用,不蹲个几年大牢就根本起不了警示作用

@陆LUKPO:该坐牢的去坐牢,该罚款的罚得它倾家荡产,还有,罚款不是上缴国库而是给毒害了的人们!

@紫罗兰心香:中国的法律有时就像个笑话,这样都不罚死他们?还等着出人命吗?犯罪成本这么低,利润又那么高,一想到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多的是时,心里就好痛,在这样的国家,我们连自己的孩子吃什么都保证不了

(二)、相关监管部门应该被问责:

@祁仕君:为什么是家长发现?请问相关部门的渎职在哪里?

@Rong_golf:问题是家长首先发现的,监管部门是不是从上到下追究渎职罪呢?说的就是代表官方回应的这些人。

@我的错伊钢:不该免去监管部门领导职务嘛?

@陷空岛的稻田: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监管部门的责任了,教育局局长也该下台了!

@小皮球和香蕉梨:市教委监管不到位,问责吧

@knight佑轩:但是却没有看到食药监局与市教委的道歉……如果有关部门多多进行检查,会出现这样的事吗?上海这样的一线城市的学校都这样!那其他地方了?尸位素餐!!!!!!!

@ka-22-ka:社会道德败坏就是被这类监管者给纵容的, 这么严重的事故的处罚结果就是一个免职? 要知道官员调整岗位时候就是用免职一词....

@南山湖人:教育单位没有责任吗

(三)、建议全国范围内彻查学校食堂:

@2398野菊花:应该彻底彻查所有学校的后厨,单位的后厨,饭馆的后厨,这里面猫腻多了去,真正流到供应商手里的钱只能够买发霉,腐烂,过期的食物了,否则怎会如此呢???

@儿科药师梅贰康:#国际学校食堂蔬菜霉变# 食堂昧着良心,供应商唯利是图,学校管理失职!希望更多单位和学校引以为戒,开展职工学生食堂自查自纠,早点发现问题,免得到时候被罚!

@yue9753:应该全国开展一次大检查无论大学,小学幼儿园,中学,都应该查,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不要吃了很久才被爆料出来,孩子是我们国家的未来国家的花朵

@长春-小深爱:好好检查每个学校都有  而且老师和学生吃的不一样,老师吃肉 学生吃菜的那种  祖国的花朵不是全靠吃菜 就是发霉的菜

(四)、吐槽政府相关部门失职:

@会飞的蜗牛c:让这种黑心商人做大到垄断的程度就是政府的失职,简直就是养虎为患

@右手携老80380:为什么发现问题的永远是家长,学校和检查部门没有责任吗?这种事情到底是都拿了好处还是怎么样……?

@相爱相杀的小熊媚儿:一家外国公司把控着我们中国孩子的饮食,谁给他们这么大胆子?工商部门干嘛吃的?!

@suyingkai:冰山一角,根本就没人监督,都养着一些不会做实事的只会拿回扣的

@阿如名店:呵呵 别说番茄,洋葱都腐烂的,连政府也是腐烂的,还不上行下效阿

(五)、担忧国内食品安全问题:

@大自然中:食品安全是根,在我们这里成了笑话!真特么讽刺!官商勾结!

@疯言疯语3277606232:根本不存在什么食品安全,几乎所有的餐饮业都在合法的用着转基因食用油,还谈什么食品安全

@岂可不了了之:食品安全,吃什么放心?吃荤的怕激素,吃素的怕毒素,喝饮料怕色素,吃什么心里都没数。 我们都被食品的色、香、味迷惑了、引诱了。我们又被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有毒食品吓怕了、搞晕了,层出不穷的食品安全事件让我们无奈、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还有一种食品可以放心去吃吗?我们还能吃什么呢?

@懒狒儿:连学校学生的食品都无法保证质量,我们还能相信谁?公信力再次下降!

@五维间小翅膀:什么?学校都不这么放心,还有什么可放心的?国人啊国人啊。

@八度网络金妹:唉~大城市的孩子们食品都这样了,更心疼那些地方下面的孩子了

@紫罗兰心香:可悲啊!怪不得有钱人都往海外跑,都移民。一个连孩子都保护不了,食品安全问题严重到吃啥都害怕的国家,还有什么未来啊!

(六)、拷问道德与良心:

@酷面书生:我一直认为中国没有未来!!!!中国人的贪婪与品德败坏已经毁灭了未来!!!!!

@夫子侯:利字当头,道德沦丧

@有鹿鸣驰:道德底线的突破!

@萧萧也:摸摸自己的良心

@裕丰皮业:为什么受伤害的又是祖国的未来?为什么会道德沦丧?为什么只是撤职立案调查?

@波涛中逆风而行:良心在哪?

@吃素的麽麽:都没有良心的吗?这么对孩子们。

(七)、应该教职工与学生同堂就餐:

@南风破乞:应该要求教职工以及领导与学生同食堂就餐,不得特殊化

@绍兴瓦松贸易有限公司:效仿我们最鄙视的小日本啊。全校教师职工和学生一起吃。校长第一个吃。肯定不会再出问题啦

(八)、其他:

@一路阳光vandss:都辟谣了,这是退货区的东西,人家留着扔的。被某些弱智家长恶意炒作的

@我爱我的幸运女神:媒体应该站在公道的那边,而不是所谓的正义。退货区的蔬菜被拿出来晒,就把校长撤了,以后谁敢去当老师当校长

@不存在谢谢:是媒体被收买了,还是某些家长被收买了?但是敬告中芯,与其花钱收买,不如把钱放到食堂经营上,不要为了利益不要良心。

@tetelee:疫苗这种东西有质量问题大夫还可以说没有专业手段来检查。每天午餐是特么能看在眼里的好不好。爆料照片上那点东西值不值24块钱老师校长心里没有B数吗?说老师校长无法监督不知情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半块尘嚣:可以查查背景是谁。应该有背景硬的或者权钱勾结关系吧

@章鱼小团:为什么国外人家都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说到底,咱们中国商人,眼睛里除了利益,跟本没良心

五、事件舆情启示

“上海中芯国际学校食物霉变”事件由于涉及食品安全、国际学校、食物霉变、高收费等因素而受到舆论的强烈关注。本果舆情对事件发生12天时间内的舆情走势和节点事件进行密切关注。

中芯国际学校,知名民办小学,一年学费近10万元,餐费24元标准,世界500强供应商。如此标准,还发生了食品安全问题。这让民众对公办学校、地方学校的后厨食品安全产生极度担忧,助推了舆情热度。如何建立一道坚固的校园食品安全防线也是大部分网友在谴责学校及部门监管不严的同时纷纷参与讨论的话题。

在舆情处置过程中,上海浦东市场监管管理局、上海市食药监局、上海市教委等部门在接到举报后的行动堪称舆情处置模范案例。一、立即核查处置民办中芯学校存在的食品安全问题;二、要求全市所有中小学和幼儿园开展自查;三、组织对上海怡乐食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提供餐饮服务的上海市所有28家学校食堂以及该公司物流仓库全面开展飞行检查;四、面向全市中小学校和幼儿园开展食堂食品安全专项检查;五、特邀家委会成员进学校食堂参与实地突击检查。除此之外,及时通报查处结果,如28所学校仅有三家存在问题,消除了广大家长对于学校食堂安全问题的恐慌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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